滴滴答答,淅淅瀝瀝。
趙耀口被昭歲的劍貫穿,此刻空落落的、在不斷滲。
他咳嗽著,想要捂、又要捂,可到都在流。
“哎,算了算了,捂不住了。”
趙耀索一屁坐在了砂地上,滿是灑。
他費力地看向寧天,吐出一句:“你他媽的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