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天都懵了一下。
南宮月的話,他每個字都聽得懂,可連在一起,居然不知道什麼意思。
南宮月緩緩道:“怎麼,聽不懂?那我就慢慢和你說。”
玉指一點寧天:“你、是我丈夫,卻和別的人搞不清楚。”
“我都問過了,那個白雪歌的人和你走得近,聽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