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黎明時分,一路西去,穿過晨起的風沙,在視線的最盡頭,就能看到一座高塔。”
“那座塔,就是西北域紅棘花的分部。”
唐憐雙帶著寧天,一路西去。
靜謐的沙海之中,吹起了西北風。
嗚嗚的風從耳畔吹過,吹起了發,也吹起了一層沙幕。
此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