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里!”
木門之外的角落里,靜靜地佇立這一道影。
那是個老者,穿著白的袍子,一頭白發從腦后鋪展到了腳跟,一張蒼老至極的臉上睜著沒有黑瞳的眼睛,白茫茫一片,看起來格外瘆人。
不管這麼說,白袍白發白眼的老人都是極其顯眼的。
可奇怪的是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