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寧天,我了。”
“你好久沒有給我獻祭了。”
“之前說好了的,你每個月要給我吃一個半神的。”
“結果到現在,快兩個月了,我一口都沒吃到……還要陪你在這里修行!”
乾天六峰的府里,寧天盤膝坐著,沒有毫睜開眼睛的意思。
自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