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瀝瀝。
凌霄山,又飄起了雨。
府中,寧天剛剛修行完畢,長吐一口氣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又下雨了。”
寧天知到了府之外的雨聲,略帶幾分慨:“看來,江裂云的心不太好。”
凌霄山這種頂級宗門,本不該存在凡塵的風霜雨雪、四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