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對寧天的問話,羅不斷點頭。
嘀嗒嘀嗒。
他癱在地上,渾被汗水。
銀針雖然已經拔掉,但還在微微搐,每一次都牽扯著深骨髓的劇痛。
此刻的羅,哪里還有剛才囂張的氣焰。
只剩下恐懼和求生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