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司霖面上沒什麼表,只低頭看了一眼腕表,“二十分鐘。”
封宴廷聽見這話,微微揚了揚眉,那眼神便是在詢問。
“還沒進去?”
“封老大,里面那人不讓我哥進去。非說跟我哥不認識嘛。”文司沐低聲咕噥,其實自己才冤呢。
親哥搞不定他的人,還要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