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伯伯說的沒錯。”
姜竹硯的話讓蘇知意忽然茅塞頓開。
“厲景寒對你不是沒有,他那種來者不拒的人,要是對你沒的話,早就把你給睡了。”
“他或許是知道自己負不了責任,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玩意,所以不想禍害你。”
白妙霜不是很能理解,既然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