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影想哭不敢哭,只能癱坐在地上,一臉驚恐。
蘇炎燊看見這副模樣就來氣,只覺得是一點用都沒有。
心頭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,拳頭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,隨手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,直接就砸了過去。
“你這個孽障,蠢貨!”
蘇知影躲都不敢躲,煙灰缸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