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君屹從浴室出來,徑直往黎蘇蘇的臥室走去。
他抬手敲門,里面無人應答。
心里升起一種不好的預,當即推開門,發現臥室里空的,原本放在寫字臺上的書本不見了。
床頭柜上,丟著一張白卡片,暗紅的字跡看得他呼吸一滯。
“我不管你跟薄君屹什麼關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