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啞的嗓音裹著晨起的慵懶,黎蘇蘇這才想起昨夜被他反復攥著的手,耳尖瞬間燒紅。
明明什麼逾矩的事都沒發生,可掌心殘留的溫度,還有那些克制又滾燙的吻,此刻卻化作細的電流,順著發麻的手腕竄上心尖。
"誰...誰讓你昨天那麼……"別過臉去,聲音悶在枕頭里發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