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尚未謀面的寶寶,酸的緒如水般翻涌。
薄明俢離開后,他的手機也被收走,整個空間陷死寂。
深夜,他輾轉反側,滿腦子都是黎蘇蘇。
實在按捺不住,他低聲懇求護工阿姨借手機一用。
阿姨坐在床邊,語重心長地說了許多道理,從醫院規定談到他的狀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