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序半攙半扶著黎蘇蘇,掌心懸在后虛虛護著,生怕扯到的傷口。
黎蘇蘇說:“我想自己試著走走。”
周淮序遲疑著松手,但依舊護在側,像棵拔的青松,將和路過的人隔開。
病房外的走廊里,有幾個產婦也是剛下床,由丈夫陪著鍛煉。
周淮序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