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心裡積著一團火,被起來的。
然而,對方卻只負責引燃,沒管滅。
容景墨也說不出自己此刻是什麼心,惱,也惱自己。
惱自己的是,他竟然那麼容易被牽制!
「膽了?」高大的沉沉在上,將的手臂摺疊著錮在頭頂上方,他的每一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