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容,容爺,下次不會了……」姓任的男人已經撐不住了,臉白得可怕。
一聲聲沉悶的拳頭聲,讓白星言心了。
怕出事,踉蹌著奔過去,將容景墨拉了住,「夠了!夠了!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!」
喝了酒,力氣哪拉得住容景墨?
白星言想也沒想,一把就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