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容景墨只是穩著,並不急著走。
怕待會兒再上演這麼一出,他索一次問完,「還有沒什麼別的忍不住,或者憋得不了特別想做的事?」
白星言這個時候腦袋脹痛得厲害,想了想,說,「我想去吹吹風。」
「忍著,回錦園想怎麼吹就怎麼吹!」容景墨毫不留地駁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