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什麼想法?」容景墨側頭看了一眼,淡淡提醒,「昨晚沒做措施。」
「你是故意的!」白星言臉微微凝固。
容景墨踱著步子向著走過去,雙臂撐在的兩側,慢慢向著傾過去,拿的話揶揄,「不你說的,只要回到家裡,在哪兒都行?」
「我那是,那是……」白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