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僵了僵,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話。
「每次只有痛,沒其他覺?」頭頂上方,容景墨猶如夜般人的聲音再次低低響起。
白星言被他問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如果說是,他會不會著一整晚,讓再好好驗驗?
如果說不是,那太違背自己的本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