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。
容景墨沒在現場,他現在所有了解的,只是從口中聽說的。
白星言不知道他信不信自己。
容景墨手中的文件一丟,在把話說完后抬起頭,看了看,他面無表諷刺,「這種人不封殺,留著過年?」
他說得霸道又狠,明顯站的白星言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