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作為這次禮的回禮,今晚我把自己送給你了!」俊臉向耳邊,他低低地在耳畔吐出一句,抬起手就開始撕扯起了上的服。
「這禮太重了,我之有愧。」白星言一臉窘迫,想往後,卻被容景墨適時阻斷。
「沒關係,我說得起就得起!」一把將拽至下,他繼續解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