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站在門口,過溫暖的燭靜靜地看著他,還沒進屋,臉上已經開始燥熱。
「不進來喜歡在門口?」容景墨給自己倒了杯酒,許是房間里太暖的關係,淡淡的語調竟然了平日里的涼薄。
白星言沉了沉呼吸,回過神,幾步向著他走了過去。
「怎麼想著來這麼遠的地方了?」在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