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臉上一陣燥熱,被他著的地方,像是燃著一團火似的。
「我不該你!」怕他做出更過分的,腦袋垂得低低的,連忙懺悔。
怎麼說話的?
容景墨臉一黑。
「哪兒錯了?」惡劣地將整個人上的,俊臉傾向的耳畔,他再次問。
他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