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做什麼的時候向來直接,前戲都嫌浪費時間。
人一上床,手拉扯著浴的領子,他就想扯開。
白星言今晚一整晚都誠惶誠恐的,哪有心和他做這種事。
更讓不安的是,再度回到四年前這座別院,在這裡和容景墨做那種事,萬一,他想起點什麼,該怎麼辦?
白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