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忽然有些口乾舌燥,渾哪兒都難得。
邊的白星言依舊一本正經,正經得,讓容景墨都有些懷疑,此刻的自己,被當了什麼。
一個正常人面對著一個男人的,會像這樣半點反應都沒?
側過頭,斜睨了浴缸外的一眼,著的耳朵,他冷不防地飄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