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從來不過問容景墨生意場上事的,甚至連容景墨本的事都不會過問,更別提朋友圈。
這是第一次。
容景墨挑著眉,就這麼睨著,對今晚的,似乎有些意外。
白星言大概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於不尋常了點,鎮定了下臉,淡淡地說,「我只是隨口問問。」
「沒關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