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依舊在用餐,臉龐微微垂著,一手拿著刀,一手拿著叉,作緩慢。
他其實沒什麼胃口,和白星言結婚以來,兩人幾乎都一起用的餐,突然沒在邊,容景墨有點不習慣。
餐用著用著,習慣地側過頭看了看邊的位置。
在容家,他邊始終坐著的是白星言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