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沒有半點反應,背對著,背影像是籠著一層寒霧,孤傲,清絕又冷漠。
「我回來了!」白星言放平音調,再次出聲。
容景墨著手機,修長的手骨節一得很。
白星言視線定格在他的手,靜靜地看了幾秒,心裡咯噔一。
他應該是看過新聞了的,否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