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從來就不是講道理的人。
他給過幾天的時間,等著和他好好解釋,卻一聲未吭。
現在來和他講道理?
容景墨這幾天都煩躁得很,口火氣噌噌的,就沒消下來過。
當沒聽到的話,大手按著的手高舉至頭頂上方,他蠻橫地在扯的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