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二十來分鐘時間,把車唰的停靠在顧家大門外,沉著臉,他火氣沖沖的走了進去。
容景墨這樣的男人,氣場本來就強,平時喜怒不形於的時候,已經夠震懾人。
今天直接把所有的怒火全寫在臉上,一出現在顧家,顧家守在門外的保安,一個個全哆嗦著不知道該怎麼應對。
「二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