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到十二點?」容景墨怪氣地諷刺。
「容先生現在是在以什麼份質問我?」白星言不了他咄咄人的氣勢,脖子一抬,淡淡反譏。
容景墨面有些黑,被嗆得忽然就不說話了。
「我和霍加夜只有朋友和同事關係。」白星言不想和他這個點還站在門外爭執,解釋了一句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