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站在落地窗前,盯著窗外的街景看了好一會兒,都沒反應過來白星言那話的意思。
他才剛從國飛到法國,抵達還不足二十四小時,他沒想過這樣的況下,白星言會過來。
白星言給他的覺也不是一兩天就會想他想的不了,衝跑來法國的人。
容景墨只當家裡有什麼事,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