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瞥了他一眼,小心翼翼在觀察他的反應。
容景墨還好,只是盯著沙發看了看,什麼都沒說,大刺刺往上面一躺,過長的隨意垂放,就這麼睡了過去。
媳婦都能在這個地方住那麼幾年,他有什麼不能住的?
房間的燈,在那之後關了上。
白星言側著,黑暗之中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