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從你走後這麼多天,有時候想見上你一面都變了困難的事。」容景墨的聲音繼續在耳邊響起,驕傲如他,這個時候的聲音聽起來卻似乎有些委屈。
白星言啞然。
黑暗中,兩個人的目靜靜對上,都沒說話。
容景墨以克制著,迫使沒再,才將鬆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