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累,白天沒睡夠,躺下后睡很快。
然而,一想著剛的事,容景墨卻是怎麼也睡不著。
一條手臂摟著白星言的腰,就這麼安靜看著懷中的,容景墨心煩躁得厲害。
好不容易,他終於等來了昨晚那一夜,他是絕對不可能讓白星言採取避/孕措施的,但是,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