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在覺得熱的時候,也只是抬起手輕輕地給自己扇了扇,雜誌和扇子都沒借用。
容景墨原本一直在專註工作。
然而,不經意間抬頭,目瞥見窗前的,所有的活又停了下來。
午後的暖暖的,像是帶著清甜的酒香,灑落上的時候,微微讓人有些醉。
白星言斜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