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悅一隻手扶著他,伺候他伺候得小心。
主要是怕覺得這人惹不起,都已經給帶來那麼多麻煩了,再多帶來一些,會炸的。
水杯湊到他的邊,就這麼端著,本想等他自己喝,然而,等了很久,陸南祁卻始終沒有半點反應。
容悅只當他沒意識,杯子斜了斜,想要嘗試著灌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