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遠洲是個脾氣非常好的人,從小接的就是西方貴族式教育,一般況下是不會發脾氣的,除非忍不住。
而現在,就是忍不住的時候。
他惱怒地瞪著墨非白,“卡娜不是我未婚妻, 只是我世伯的兒,我們從小認識,一起跳開場舞有何不可。”
“哦,原來還是青梅竹馬,可我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