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莎眼神茫然,剛剛是不是聽錯了。
否則怎麼會聽到慕遠洲說對不起。
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說吧,天天賴在這兒蹭吃蹭喝,什麼都不做。
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慕遠洲繼續洗菜。
片刻后又開口道,“在格斗場……是不是很難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