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非白醒來的時候,人正躺在醫院里。
鼻息間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,還有淡淡的百合花香。
房間里很安靜,只能聽到儀的聲音。
他虛弱地睜開眼,扭頭看向床邊。
正在整理床頭柜的鄧琴留意到他醒來,雙眼猛地亮了一下,“非白,你終于醒了,嚇死媽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