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希僵住了。
腳下像是灌了鉛,無法挪半步。
如果墨非白強的,那麼可以反抗,但他用這種可憐兮兮的表看著,就無法挪腳步了。
是啊,墨非白那杯酒,是替喝的。
可現在卻要扔下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里,痛苦地煎熬。
早就預到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