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母聞言,頓時愣住了。
“被抄家了?怎麼會?”
薛母什麼都不知道,只覺得,陳鳴好歹是三品員,一般來說,不會這麼容易被抄家才是。
“他刺殺了當朝皇后,陛下盛怒,判了滿府流放。”
薛南語氣淡淡的說道。
薛母驚的瞪大了眼,那昏暗的渾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