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個上午,荀桉眠都在全神貫注地工作,借此麻痹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不去想傅時樾離開的事。
很清楚,為軍嫂,和丈夫經常分開是家常便飯,必須習慣這生活。
手機傳來振,荀桉眠拿起手機,見是公安局的來電,好奇地按下接通。
“喂。”
電話里,警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