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冰涼,手端起藥碗,湊在鼻尖細聞。
依舊聞不出什麼。
學醫時,夫子教的聞味辨材最不擅長,且這藥的氣味刺鼻沖人,混雜著濃重藥香,讓本辨不出其中的分。
鐘薏扣碗沿,心頭漸漸浮現焦躁與無力。
若當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