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——他當初明明答應得那麼輕易,怎麼現在忽然改口了?
他垂下頭,眸深幽,像一潭不到底的死水:“阿漪,還想讓我幫你嗎?”
驀然警覺,又后退半步。
“你……你有什麼要求?”
衛昭眼神著面上,步步近。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