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還站在面前,說“我可以帶您走”的人,此刻只剩一顆冰冷的頭顱,被他拎在掌心,像一件隨手帶來的禮。
衛昭將他高高提著,水順著修長白皙的指節蜿蜒而下,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。
“你不是喜歡他送的小玩意嗎?我也能送啊,漪漪。”
他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