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該高興的,他要的就是他們這樣糾纏。
可當真的帶著決絕與死意說出口時,他的心卻像是被人一腳踩碎,鮮淌了滿地,模糊。
“漪漪!”
鐘薏退后,整個人已經懸在邊緣。
風聲獵獵,木板搖晃得越來越劇烈,仿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