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秋里搖了搖頭:“不用謝我。”
窗外雨打檐瓦,屋中只余碗筷輕響,靜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
他坐在對面,手指輕輕扣著桌角,像是有什麼話憋著,遲遲不敢開口。
鐘薏豈能不明白?
這段時日接下來,也算悉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