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空理會。
王秋里前些時日來找,兩人聊了幾句閑話,他面皮薄,終究還是帶了正事。
他又提起很久前隨口說過的事——編印一本簡明的小冊子,教人分辨尋常小病。
“你如今這鋪子做得越來越好了,”他轉頭四張一眼,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