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朝中事務繁多,已經諸多不滿之聲。若是我還留在這里……”
他頓了頓,低著頭,“……除非我不想當皇帝了。”
鐘薏心口一松,這話韓玉堂也跟說過。
想起逃出宮那夜,他摟著說未來的語氣,熾熱、貪婪,滿眼都是對權力的。